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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修女,一個修士,苦行十幾年后意外碰到衣袖,直接私奔結婚!
2023/01/13
2023/01/13

現代社會的愛情似乎不再浪漫,人們有太多算計、太多選擇和太多猶豫。正因為如此,BBC Beyond Belief系列最近報道的新聞,撥亂了無數英國人的心。如火燃燒一般的愛情,炙熱絢爛,卻意外地發生在兩個沉靜如水的人之間。這是一個屬于修女和修士的愛情故事……

在進入修道院之前,瑪麗·伊麗莎白修女的名字叫麗莎·廷克勒(Lisa Tinkler)。麗莎出生于英國米德爾斯堡市,父母沒有宗教信仰,但6歲那年,家族里一位親戚去法國盧爾德朝圣,激發了她信仰天主教的心。小女孩央求父親在自己的臥室里建造祭壇。她小心翼翼地在上面擺了一尊圣母像和一瓶盧爾德圣水,每天對著它們虔誠祈禱。

(盧爾德圣母朝圣地)

那時的麗莎傻得可愛,她以為神圣的是瓶子,而不是水,所以用自來水把瓶子灌滿,渴的時候喝一口。在米德爾斯堡市的天主教堂,麗莎常常獨自坐在第二排座位上,聽神父布道。金輝的光芒,肅穆的聲音,聳立的建筑……一個瞬間,她對圣母瑪利亞產生強烈的愛,認為獻身信仰是自己的人生使命。少女時代,麗莎每周都去修道院靜修。那座修道院建立于12世紀,由加爾默羅會(天主教托缽修會之一,完全靠民眾捐助運營)修女管理,制度非常嚴苛,奉行守齋、苦行、緘默和與世隔絕。

(加爾默羅會修女)

普通女孩受不了這樣的生活,但麗莎覺得對自己剛剛好。19歲那年,她在家里度過最后一個圣誕節,從此離開俗世,進入蘭開夏郡的普雷斯頓修道院修行。「從那時起,我就過著隱士般的生活。」 麗莎說,「我們每天只有兩次娛樂時間,每次持續半小時。在那半小時里,我們可以說話。其他時間我們獨自呆在自己的房間里。」「妳從來不和其他人一起工作,永遠都是一個人。」

(年輕時的麗莎)

最初的幾年,麗莎毫不后悔。她感到自己的內心世界在不斷敞開,信仰帶給她足夠的平靜和滿足。但同時,她也感到外部世界在漸漸關上大門。每年,她只有四次機會隔著鐵柵欄看母親,朋友們來找她的次數越來越少,過生日的蛋糕和卡片只能通過他人轉手才能拿到。小侄子出生時,她無法在場,也無法去抱抱他。內心總有個缺憾。麗莎覺得自己可以忍受這些,畢竟世間萬物有得必有失,這是自然的事。她沒有掙扎,繼續在修道院生活下去。

一年,兩年,三年……二十四年,麗莎一直居住在普雷斯頓修道院,身份完全成為瑪麗·伊麗莎白修女。她就像修道院里安靜的植物,樸素、沉默、安分守己。不能說這樣的日子不好,只是有時候,她感到有一點點……一點點寂寞。周圍沒有人能和她談心,她感到自己的英文詞匯量明顯變少。每天的限時休閑時間,只有大幾十歲的老修女能說上幾句話,但除了談談天氣和花園,她們沒什麼好聊的。

這就是修道院的生活,這就是自己的生活。不出意外,會一直這樣過到老…… 然而,麗莎在43歲那年,迎來自己的愛情。那是2015年的一天,牛津修道院的羅伯特修士來普雷斯頓修道院拜訪。這個臉圓滾滾、笑容可親的修士說自己餓了,問修道院院長能不能給點吃的。

(羅伯特修士)

院長帶著麗莎一起去看他,兩人坐在桌邊招待羅伯特吃飯。突然,遠處的電話鈴響起,院長被人叫走了。寂靜的房間里,只有麗莎和羅伯特。麗莎莫名地感到一陣緊張。「那是我們第一次單獨呆在房間里。過了好久,院長都沒回來,所以只好我把他送出去。」 麗莎帶羅伯特離開時,手不小心拂過羅伯特的袖子。就像觸電一般,激烈的情緒在她心中爆發出來!

「我感覺到了一種化學反應,一種特別的東西。我很尷尬,心里想,天啊,他會不會也有同樣的感覺。我送他出門的時候真的覺得很丟臉。」麗莎覺得自己是昏頭了。這不可能是愛情,就算是愛情也不能讓它發生。 因為天主教的教義規定,修女和修士終身不得結婚,必須保持獨身。

所有人進入修道院前都是發過誓的。也許,那只是自己一時的錯覺吧,麗莎努力平復心情。然而一周后,她收到羅伯特的信息。 他問她是否愿意離開修道院,和自己結婚。

「我太震驚了。我見他時頭上戴著頭巾,他甚至不知道我的頭髮是什麼顏色。他對我完全一無所知,不了解我的成長經歷,連我的俗名叫什麼都不知道。」 麗莎回憶說。相比之下,麗莎對羅伯特的了解要多一些。羅伯特在多個修道院做布道,麗莎曾經隔著柵欄遠遠看過。她聽他在台上講童年故事,知道他在靠近德國邊境的波蘭西里西亞省長大,父親是路德宗信徒,母親是天主教徒。

他很愛山區的自然風光,也愛哲思和研究神學。因為一段失敗的感情,他陷入無邊黑暗,為了從信仰中汲取力量,他千里迢迢來到英國學習。

最初,羅伯特研究路德宗神學,過程中被加爾默羅會天主教修道院吸引,于是成為修士。修道院教他如何擁抱黑暗、困難和危機,尋找內心平靜。當羅伯特和麗莎相遇時,他已經當了13年修士。羅伯特對麗莎算是一見鐘情,他不記得曾經見過她,直到那次獨處才有印象。巧的是,他的感情也來自袖子上的觸碰。

「麗莎碰到我的袖子時,那微妙的觸覺上的變化,讓我感到某種東西在我心中長大。」 羅伯特說,「我想我是瘋狂地墜入愛河了。以前從未有如此感覺,因為在當修士或修女時,他們會教妳如何處理像‘愛’這樣的感情。」教會和修道院給出的處理方法是漠視,讓感情慢慢冷掉。但羅伯特發現這不管用,這不是一點點好感,而是無法克制的強烈愛意。他寫信詢問麗莎愿不愿意和自己結婚。一方面,他覺得自己是瘋了,理性勸告他不要這麼做;另一方面,他覺得自己必須問問,不然會永遠后悔。

收到信的麗莎發現,自己也深深愛上了羅伯特。發現自己心意的那一刻,整個世界都截然不同了。「我不知道什麼是戀愛,我以為修女們能從我臉上看出來。我很緊張。我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,這讓我很害怕。」麗莎憋了好幾天,終于忍不住告訴修道院院長,自己愛羅伯特。院長眼睛都瞪圓了。「她完全不理解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。在她的認知里,我們兩人一天24小時都在她眼皮底下活動,根本沒什麼交流。院長問我,我是怎麼在接觸那麼少的情況下愛上他的。」

麗莎努力解釋,但院長仍然很不高興,她說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如果相愛,就必須離開修道院,這是要讓24年的修行都毀于一旦嗎?也許是沖動,也許是直覺,麗莎選擇離開修道院。

那天晚上,她收拾好衣服和牙刷,把東西裝進包里,然后踏出那扇古老的鐵門。 「之后,我再也沒有以瑪麗·伊麗莎白修女的身份回去過。」羅伯特發消息說,他當晚會來普雷斯頓,找一個加爾默羅會的教友聊聊。那人值得信任,也許可以解決他和麗莎的困境。麗莎猜測他們會在當地的黑牛酒吧見面,于是決定直接去那里。

「那天晚上,我沿著賈斯坦路行走,大雨傾盆而下。來來往往的車打著明亮的車燈,不斷向我駛來。

我心想,‘也許我可以在此停止’。」 (注:這里指自盡)「我非常掙扎,我覺得我應該阻止這一切發生,羅伯特可以繼續過正常的生活。但我又很想聽他當面跟我講,他是不是真的打算結婚。」等走到黑牛酒吧的時候,麗莎渾身都濕透了。隔著門,她看到羅伯特坐在里面,鼓起勇氣走進去。羅伯特看到她,立刻明白她心意已決。

「看到她出現后,我的心臟都停止跳動了。但那不是源自喜悅,而是恐懼。因為我知道,從那一刻起,我需要完完全全支持麗莎。雖然我明白我們兩人還沒有做好準備。」「我內心的惡魔嚇壞了。不過,恐懼不是宗教或精神上的,純粹是關于‘我該如何在53歲時開始新生活’。」一個43歲,一個53歲,兩人清苦了大半輩子。但在嘈雜的酒吧里,他們忍不住相視而笑,就像戀愛中的青少年。

一個月后的圣誕節,麗莎和羅伯特正式離開修道院生活。

剛剛脫離修道院的日子特別艱難,他們都很不適應。因為無法在天主教修道院工作,兩人去英國就業中心咨詢,工作人員問他們有沒有可用技能時,他們都答不上來,忍不住哭了。從普雷斯頓開車到約克郡的路上,兩人又哭了一次。當時,羅伯特買了一本波蘭語的書,講的是修女們因為各種原因放棄修行。

「我坐在車里為麗莎口頭翻譯這本書,讀著讀著,她不得不在M62高速路上靠邊停車。我們兩人都哭得厲害,因為那些故事太讓我們感同身受了,很容易動感情。」

因為找不到工作,還覺得自己對上帝不忠誠,麗莎再次想到了死亡。「我看著羅伯特,他很傷心,我也很傷心。我們都跌入谷底。感覺我們應該像羅密歐與朱麗葉那樣,讓一切結束。」「真的很難,孤獨、被孤立、找不到前進的方向。還好,我們牽著手挺了過去。」最終救贖他們的仍然是信仰。

離開修道院后,麗莎發現自己的信仰并沒有變弱,這原本是她很害怕的事。

「在修道院,大家都說妳應該把自己的心完完整整地、毫不保留地獻給上帝。突然間,我感到我的心變大了,它托住了羅伯特,也托住了原本我在意的東西。我對上帝的愛沒有絲毫改變,這讓我感到安心。」

麗莎在殯儀館找到工作,干了一段時間后,她成為一名醫院牧師,為病人和家屬提供精神關懷。這份工作「專業對口」,工資也不錯,讓她很滿意。羅伯特被加爾默羅會的羅馬總部踢出去后,沮喪了一段時間,但他很快被英國國教會接納,成為北約克郡一個小村子的牧師。

麗莎和羅伯特結婚了,住在北約克郡赫頓拉德比村。如今,他們的生活很恬淡,但和修道院里比忙碌復雜不少。(注:英國國教會屬于基督教,允許神職人員結婚)

(兩人的結婚照)

麗莎還在努力適應現代社會的節奏。與世隔絕24年后,她就像一個古代英國人,好奇地觀察當今世界的變化。「其實,我還是喜歡修道院的生活的。如果不是為了羅伯特,我明天就可以回加爾默羅會當修女。」「我們都習慣了沉默和孤獨,而這在商業社會很難得到。每天,妳會被拉往不同方向,有太多地方可以去,太多事情可以做。我和羅伯特努力保持腳踏實地,忠于本心。」

為了愛情,為了彼此,不管多少次,

他們都會選擇離開舒適區。兩人的愛編成一艘細小但堅固的船,在狂風暴雨的陌生海潮上前行。

只要一直行駛下去,終會抵達安全的陸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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